扒开散发着恶臭的海藻,映入眼帘的是一个螺旋形的圆盘,和夫妻树那个大同小异。

见他比手势,其他人都靠拢过来。

胖子用胖脚丫子在圆盘上跺了跺:“没有机关呀。夫妻树那个用蝴蝶钥匙打开,这个呢,用什么?”

他深吸一口气潜到水下,抠着螺旋纹路使劲往上提,半点成效没有。又拿出秦晷那个蝴蝶钥匙,在圆盘上戳来戳去,自己累得够呛,圆盘毫无反应。

钻出水面,他一甩胳膊把自己挂到铁索上,荡着两只小胖脚直喘粗气:“没辙,我反正开不了。”

曲逢村摸着下巴道:“夫妻树的圆盘是用我们在博物馆拿到的蝴蝶钥匙开的,那这个圆盘,会不会用我们在夫妻树拿到的尸体?”

话音没落夏箕奇就叫起来:“怎么用?尸体都被敲碎了!”

要真是那样,圆盘上应该有个人形凹痕用来放尸体吧。

现在圆盘上什么也没,说明构造和夫妻树那个不一样,并不能把它当成锁具来用。

他们说话的时候,秦晷始终注视着不断漂来的血沫,将手伸进血沫中,发现水流以一种微妙的规律流动着。

他想了想,拿出装骸骨的玻璃瓶。

夏箕奇问他:“哥,你要干什么?”

秦晷一边开瓶盖一边道:“注意戒备,别让那些人发现了。”

大家明白他的用意,在荀觉的指挥下四散开去,各自守护一个方向。

秦晷将骨灰倾倒下去。

吸饱了水的骨灰缓缓下沉,由于只是粉末,一开始动静并不大,可随着水流转向,骨灰下沉的速度越来越快。

接着,原本微弱的水流也急速搅动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