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一件昂贵的女式风衣。
“这是个女人。”薛小梅边给荀觉打下手边给大家解释,“骨骼明显比夫妻树那具小得多,保存得比较完好,不过可能是海里的缘故,多少还是受到外部环境影响……”
她并不是专业的验尸员,所以只能说些浅显的东西。
曲逢村打断她:“别的我都不关心,我就想知道,她这身衣服,远古没有吧?”
“当然没有。”薛小梅看疯子似地看他。
曲逢村又问:“那她怎么死成了神女的线索?还有夫妻树那个男人。神女到底想让我们发现什么?”
曲安宁也想到了同样的问题:“如果是和你说的十年的火灾有关,那么神女的意思是希望我们查明当年的真相吗?可她不是穿书者么,怎会关心我们纸片人的事!”
“不,”荀觉突然开口,“这具尸体应该死在七年前。它这外套是七年前的当季新款。”
曲安宁惊了:“??你一个大男人关心女式风衣?”
荀觉道:“有没有可能,我还有个姐姐?”
曲安宁:“……”
七年前荀觉是有姐姐的,他每年都给姐姐送礼物,对这个品牌的服装并不陌生。
荀觉摸着衣服的领口道:“这衣服可不便宜,以七年前岛上收入的人均水平来看,没几个人买得起。她不是岛内人。”
“七年前不就是神女第一次举行夜祭的时间。她会不会是游客?”
荀觉再次摇了摇头:“买得起这种衣服的人通常不会选择边境游,那时候神女岛的宣传还没做起来,根本没几个人知道这里。”
曲安宁神色复杂地看着他:“买得起这种衣服的人……包括你吗?”
荀觉头也不抬:“怎么,你看上这衣服了?可以啊,回头送你一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