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不管同伴的死活了吗?”疤脸面容扭曲,手背上青筋虬结暴起,直把曲逢村勒得喘不过气来,脸色惨白。
疤脸使个眼色,同伴把匕首舞出一团白花,推着水面向胖子走来。
胖子自知战斗力不高,吓得直往铁索后躲。
曲安宁早按捺不住,猛向疤脸扑去。
疤脸怒道:“找死!”腿从水下踢出,直攻曲安宁下盘。
“安宁姐!”眼前亮光闪过,薛小梅飞扑下去,急把曲安宁拽回来。
疤脸的靴子擦着曲安宁腰腹掠过。
这时曲安宁看清了,他靴头嵌着一指长的刀片。
疤脸嘿笑道:“都说了,劝你冷静。你们要是好好配合,这小子就还有救,否则……”
他猛地将胳膊一收,曲逢村惨白的脸又涨成了猪肝色,连话也说不出来了,只不停地掐着疤脸挣扎。
疤脸似乎感觉不到疼痛,也或许是被曲逢村激发了兴奋点,湿滑的舌头发着怪声舔过嘴角。
曲安宁恶心得想吐。
正在这个急迫的时候,秦晷陡然大喊:“抓紧!”
疤脸等人都没反应过来这是什么意思,但曲安宁和薛小梅早有准备,几个纵跃回到桥上,同时,一根登山绳向曲逢村抛来。
曲逢村想也没想,一把抓住。
霎那间天地倒转,强大的水流从远方推来。
疤脸等人毫无防备,直接被拍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