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妻树和后面的天路桥都没见到游客的身影,她还以为纸片人被昨天的游戏吓怕了,躲在酒店里不敢出来,谁知他们晚上却又活跃起来。
按照常理,夜祭不应该才是最恐怖的环节吗?
此时圆月爬上了天空,铁锈红的光芒洒满大地,所有景物都变得诡异起来,像蒙着一层血色的纱。
随着指示牌一直往山下走,不多时便来到一个巨大的洞穴。
洞穴正中是同心圆祭坛,博物馆那个老头宗叔站在祭坛前,如同昨天一样,笑眯眯地迎接着众人。
祭坛四周是细沙铺就的空地,按照岛民的指示,游客们往外站,内场都是他们自己人。
随着游客增多,嗡嗡的说话声在洞穴里回荡起来。
海水在身后起伏,映着血红的月光,分外明亮,洞穴里甚至不用任何照明。
秦晷几人起先站在入口处,但随着入场游客越来越多,不得不往前挪,很快洞里就挤满了人,反穿书组织员工和普通纸片人混杂在一起,情况又变得和昨天一样。
“如果你的猜测没错,那我们又要经历昨天那种事了……”想到昨天博物馆的经历,曲逢村嗑巴了下。这个洞穴比昨天要逼仄,神女如果动手,那命中率就太高了。
“保持警惕。”曲安宁低声嘱咐。
大家不得不打起精神,戒备地环视四周。
秦晷和荀觉紧紧搂在一起,表现得十分自然,俨然就是来寻求神女赐福的新婚夫夫。
秦晷小声道:“你发现没有,工作人员除了主持的宗叔,其余都是女性,十八至八十不等,而前来祭拜的岛民都是男性。”
“看来神女真是很缺男人啊。”荀觉咬着他耳朵,目光却在人群里转来转去,“不过你放心,她要是敢抢你,我就跟她拼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