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计良才活着?”同伴嘶吼,“是你见死不救!”

“如何救?神女没有旨意。”

“神女也没有说过要杀他!”

“你怎么知道没有?”

“什么……”同伴猛然向四周看去,才发现洞穴的石壁上密密麻麻爬满了蝴蝶,由于颜色相近,一开始大家都没瞧出来。

现在蝴蝶张开翅膀,露出了背部让人头皮发麻的赤色螺旋花纹。

如同昨天一样,它们成群地飞往祭坛,以诡异的队形飞舞,最后落下,变成神女的旨意。

宗叔作为主持夜祭的长辈,大声晓喻全场:“夜祭开始。”

数名二十岁左右的姑娘摒开人群走上祭坛,开始一种姿态扭曲的舞蹈。她们不需要伴奏,她们的手腕上都戴着拇指粗的银手镯,镯子碰撞发出令人牙酸的靡靡之音。

秦晷的脑袋又疼痛起来。

而这种症状不是他独有,其他人也或多或少受到影响,只不过他脑子那颗子弹的缘故,感受比别人强烈得多。

耳鸣似的阵痛持续了近半小时。

舞蹈一结束,秦晷直挺挺地跪倒下去,荀觉没拉住他,被他带着一块跪了。

这动静可不小,宗叔高兴得眼睛都眯起来:“哎呀,神女法力无边,年轻人都变得虔诚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