计良才道:“我从来没有在岛民面前露过面,是汪芷卉自己带着孩子去交涉的。她……她再也没有回来。”
他抬起眼,幽暗的眼眸直视荀觉:“你可能无法相信,今天是我七年来第一次见她。”
“这具尸骨。”荀觉用食指点了点断头头盖骨,心中已经十分了然,“我们在桥下发现的她,保存还算完好。”
“孩子呢?”
荀觉回答:“我们没有发现孩子,只有这具尸体。”
“……是他们杀了她!”计良才蹭地站起来,眼睛里喷出火来。
“谁杀了她?”荀觉问。
“那个男人的家人。男人叫宗俊贤。”
“姓宗?”
“是,他爸爸就是买汪芷卉的买家,就是刚才祭坛上,主持祭典的宗叔!”
说到这里,计良才再也按捺不住,向洞穴急蹿而去。
洞穴里陆续有普通纸片人离开,但反穿书组织的员工和岛民都还在,计良才这样不计后果地冲出去,很容易被当成挑事的处决。
薛小梅急忙按住他:“神女的事你知道多少?你这样冲进去,只有死路一条。”
“神女……”计良才的眼神又变得涣散起来,气势收敛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