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如同一只渺小的蚂蚁,在急速崩塌的天地间艰难逃命,幸好速度尚可,每次都能勉强躲过一击。

在五十米开外的祭坛前,所有人目瞪口呆看着这一切。

巨大的声响充斥着耳膜,也能感受到溶洞的震颤,可体验终究与秦晷不同。他们就像观看5d电影的局外人,被屏幕里的一切震得头晕目眩,心里却十分清楚,哪怕天崩地裂都危及不到他们的生命。

还有人说风凉话,拍着胸口道:“越来越庆幸我长得丑,没被神女选中了。神女和容纤纤,我都不想惹。”

“就是小电影没看成,怪可惜的!”

“可惜什么,你以为神女是普通女人么,搞不好一个技能下去,那玩意儿直接断了。”

“也是!哈哈,现在容纤纤在里面我就不担心了,那姓秦的早晚是个死,但只要容纤纤干掉神女,我们就能从任务里出去了!”

“老大!”薛小梅紧张地看向荀觉。

荀觉不知什么时候把夏叽叽抓进了怀里,表面上目不转睛地注视着溶洞里的战况,手却不停揪着夏叽叽的毛,夏叽叽疼得咕咕抗-议,甚至上嘴啄了他几下。

“还不到时候。”荀觉克制着说。

薛小梅只好又把注意力拉回溶洞中。

不知谁使用了新的技能,溶洞里飞长的钟乳石不断被削,碎片如同飞刀向祭坛扎来,最终却没能越过那五十米的屏障,消散于无形。

而容纤纤和神女的技能似乎都进入了冷却期,双方不再像刚开始那样疯狂攻击,反而采取了最原始的互殴方式,一个揪头发,一个扇耳光。

两人都是鼻青脸肿,遍体鳞伤,而秦晷早不知躲到哪里去了。

溶洞陷入短暂的寂静,只有容纤纤和神女拳拳到肉的肉搏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