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晷洋洋得意地咧嘴笑,一只手抓着荀觉,另一只手虎虎生风地在空中挥舞,五根指头在阳光下跳舞,又白又长。
看在荀觉眼里是美景,看在胖女人眼里就是威胁。
胖女人不高兴地骂骂咧咧,面对荀觉时,又恢复笑容,示意他跟自己走。
荀觉艰难地躲着媳妇儿的“咸猪手”,跟随胖女人走进操场后的白色建筑,中途路过类似活动中心的地方,几个穿病号服的老头老太太站在桌子上,凶神恶煞地朝对方挥拳头。
胖女人不得不把秦晷和荀觉丢在走廊,进去劝架,房间里传来此起彼伏的怪声。
荀觉不留神,被媳妇儿压在墙角,那双不安分的手卡着他的腰,迫使他紧紧地和自己贴在一起。
荀觉无奈叹气,看着媳妇儿玩得不亦乐乎的脸,飞快地亲了口他的唇:“你怎么变成这样了?”
秦晷抬起眼,困惑看他,很快便有学有样,趴在他胸口,一口一口地啄他的唇。
“唔……”荀觉没想到这人还会伸舌头,双唇被舔得痒痒的,正犹豫要不要回应一下,胖女人出来了。
她再次把秦晷拖开,弯腰给荀觉道歉。
看着媳妇儿又一次凶巴巴甩了胖女人一巴掌,荀觉哭笑不得。
这特么是精神病院?从病人到护士,没一个正常人,连承接任务的秦晷也变得奇怪,这里到底隐藏着什么玄机?
胖女人看了看手表,催促荀觉继续跟她走。
来到一个写着奇怪标语的房间,胖女人用钥匙开门,指着一排雪白的护士装哇啦哇啦地说话。
荀觉:“……”
他猜胖女人可能是想让他换衣服,毕竟他是来当义工的,可那护士装又不是裤子。
是裙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