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,眼皮一跳,他刚从那副国际象棋上移开的目光又移了回去。

那个白皇后!

他记得自己分明将它从b2挪到了b3,那之后院长也没有碰过它,可现在,它居然又回到了b2。

为什么?

他见过许多挂在墙上的西洋棋,棋盘中多半有磁石,这样能防止棋子掉落。可这副棋原理似乎有些不一样,b2是黑格,根本不是白皇后应该站的位置。

他站起来,忍不住又要把白皇后挪走。

院长再次哇哇大叫,这回用力抓着他,在他手背狠狠拍了几下。就像教训家里总是手欠的狗。

荀觉挑了下眉,这待遇倒是他没料到的。

他摆出一副“下次还敢”的表情,耸耸肩,然后学着院长那令人生厌的模样,叽哩呱啦胡乱叫了一通。

若要问他这些话什么意思,他觉得应该是抒发了内心的不满,狠狠将院长阴阳怪气了一番。

可是院长听完后沉思着垂下了头,半晌才又抬起头来,眼睛放出了惊喜的光。

荀觉:“……”

不是,你到底理解了什么啊?

院长赞赏地拍了拍他,将他请回沙发里坐好,然后撅着屁-股从博古架的最底层搬出一个黄铜匣子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