媳妇儿果然听话,老老实实地闭了嘴,双手一把掀开被子,双-腿只好下床,扑上来一把将荀觉抱住。

荀觉边关门边搂他,调侃说:“这么想我?”

“&+{=?”秦晷眼神迷茫,双手又想往他裙子里伸。

荀觉连忙扣住媳妇儿的手,把他往床边带:“说人话。”

“&)()?”秦晷歪头,眨眨眼。

荀觉哄他:“刚才不说的好好的么,说人话。你说一句,老攻就让你摸一下。”

秦晷垂下眼眸,大约是想起中午的事故,耳根微微泛红。

半晌他又抬起头来,眼睛湿漉漉的,说:“你特么哪位?”

荀觉:“…………”

不是,这人一边热情地抓着他,一边装不认识地问他哪位,像话吗?

他气笑了,把人往床角挤:“你特么再说一遍?是不是又想对老子始乱终弃?”

秦晷皱眉,然后尴尬地看着自己的双手解开了这人领口的扣子。

秦晷:“我可以解释。我可能患有异己手综合症。你知道这种病吗?它是一种罕见病症,简单来说就是手不听使……唔!”

荀觉一把捏住他的下巴:“老实交代,除了我,还有没有摸过别人?”

秦晷本能地要把荀觉推开,但手却牢牢地搂住荀觉的脖子,不得已,身体只能也靠过去,用最柔弱的形象,说最狠的话:“放开我,不然我喊人了。”

“喊什么?你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,谁来都不能妨碍我们过夫夫生活!”

秦晷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