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晷本能地想要再说些什么,可看着荀觉肃然的目光,他又闭嘴了。心里热热的,他发现自己还挺喜欢被人当小宠物保护起来的感觉。

他的手玩弄着荀觉的纽扣,脑袋凑上去,荀觉喉结上轻咬了一口:“那你快去快回。”

“嗯。”荀觉环顾四周,确保他的手不会弄伤自己,这才拉开房门,躲着监控往隔壁走。

塔楼的探照灯又一次转过来,走廊亮如白昼,他贴着墙来到隔壁,从仅有的小窗往里看。

下午扑倒他的白发女人蜷坐在床上。她的状况更糟了,一脸的血,血水染红了凌乱的病号服和床单。因她患了血汗症,荀觉也无法确定那究竟是她的汗水还是血。

她的魂魄似乎飞走了,双目呆滞地望着虚空某个点,嘴里喃喃念叨着什么,后脑勺一下下地往墙上撞。

荀觉听不清她说什么,却能听见她用头撞墙的声音。很快有血水淌下来。

略一沉吟,荀觉找到门锁,想看看能不能撬开。这个锁和秦晷房间的锁是一样的,都需要门禁,他不算正式员工,胖女人并没把开房卡交给他。

突然,秦晷的门传来“吧嗒”一声。

荀觉猛回头。

院长和胖女人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走廊,胖女人的手抓着秦晷的门把,冷冷打量着他。而院长背着手,目光也不算友善。

这两人什么时候来的,荀觉竟一点动静也没听见。他常年训练出来的警惕性不可能放过一只细小的蚊子,除非这两人……

不,他最好不要往下想。

他不动声色地直起腰来,装作无辜的样子,连比带划地说:“(&¥!)”

希望院长能明白,他并没干什么坏事,只是出于好奇,被白发女人的叫唤吸引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