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它每一步走动, 秦晷勉强辨认出它的四肢,如果拔光那层毛,说不定它也有着人类的身体。
这个想法刚一冒出来就令秦晷感到疑惑,他对这个世界一无所知, 凭什么断定这团毛球是自己的同类呢?
隔壁的女人停止了叫喊, 似乎被这团毛球吓坏了。
空气里弥漫着沉闷的、令人窒息的压迫感。
毛球走到了秦晷的门边, 毛发一抖,露出一只血红的眼珠来。
秦晷猝不及防,身体骤然绷得笔直,连手指似乎都吓到了,难得没有再动。
眼珠寂静与他对视,周边毛发微微起伏,像在呼吸。也不知它发现秦晷没有,半秒后,眼珠缩了回去,毛球再次沉重地移动。
秦晷心念一动,大声吹响了口哨。
眼珠再次向他看来。
他喉咙发出怪声,学着刚才荀觉和胖女人交流的模样,试图说服毛球用斧头帮自己把房门打开。
“+—&¥!!!¥!+¥!”
这本来就不是存储在大脑深处的语言,他现学现用,不太熟练。
毛球茫然看他半晌,低低地嘶吼一声,再度将眼珠缩回。
“¥+——0&……¥!!!!”秦晷叫得更大声。
也不知是他表达的方式不对,还是这毛球和他之间有壁垒,总之沟通失败,毛球继续往前走。
秦晷有点着急。楼下怪物的嘶吼又响了一声,不知道荀觉是否安全,他必须尽快从房间出去。
这团毛球是他唯一的机会。
他使劲用肩膀撞门,再次吸引毛球的注意。
“&(!¥!!¥~/)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