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晷只感到眼前一黑,忙从毛球背上滚下,一直滚到角落,捕兽笼擦着他掠过,把其他人尽数网入其中。
来不及多想,他拔腿跳下通往地下的铁门。
几名保镖大叫着追赶他,看见铁门,又都停下脚步,露出畏惧的神色。
半晌后,保镖骂骂咧咧地走了。
秦晷一口气跑到导医台那里,担心被保镖发现射击,缩到了柜台后面。
黑暗里透着无边的阴冷,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噤。比毛球还腥臭的味道弥散在四周,不知这里关的是什么怪物,惊天动地的嘶吼把天花板都震落了几块。
难怪保镖不敢下来。
秦晷无法判断荀觉是否在这层,不敢贸然往深处走,先分析眼前的形势。
首先,他发现自己身手还算灵活,一会如果发生什么事,他的腿至少可以逃命。
问题在于手。
现在双手正把玩着从毛球脑袋揪下来的毛发,编成了辫子,有一下没一下地挠着他的鼻子。说实话,太臭了,他很想打喷嚏,可这一层不知是什么怪物,如果自己忍不住出声,说不定会在打喷嚏的那个瞬间被杀死。
他决定将双手放到身后。
先坐到地上,然后将腿从双手中间穿过。好在他招惹毛球之前已经将双手捆好,现在手指能捣乱的幅度很小,顶多也就是拽一拽宽松的病号服裤子。
他尽量把注意力集中到肩膀,慢慢挪动避免脱臼。
很好,他的柔韧性不错,没费什么力气,双手成功翻到背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