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许很危险。”荀觉看着他。
秦晷抿了下唇,耳朵再次泛起轻浅的红晕:“我知道你担心我,而我也同样担心你。说实话你对我而言是完全陌生的,可我愿意相信你,所以你也必须相信我,荀觉,难道我们以前不是这样相互扶持着过来的吗?”
他眼睛太过真诚,满含期待,一时倒让荀觉思绪飘远了。如果这个“以前”,指的荀觉觉醒之前,那他们还真不是那种关系。
荀觉苦笑了一下,不知该怎么回答他这个问题。
秦晷继续说道:“你说这任务很凶险,我现在完全体会到了。正因为体会到,我才理解完成它的急迫性,这是我的任务不是吗,那只能由我来完成它。”
“要是完成也没有好结果呢?”
荀觉摸摸写着“51”的手链,那位不知哪一届排名51的同事死在了任务里,没有人会为他著书立传,在普通纸片人眼里,他可能连名字都不会留下。而秦晷的情况比他更糟。
秦晷如果完成任务,别人会说他不过是靠着秦延肆作弊罢了,可他要是完不成任务,死了别人也只会说他活该。
荀觉不让他冒险,是觉得他既然已经失忆,不如就这样傻白甜地过几天。至少这几天,他不用背负太多,他可以快乐地做自己。
让荀觉意外的是,秦晷即使失忆也不会变成真正的傻白甜,那份责任感像刻在骨血里,即使他的本性百般排斥,理性却依然发出指令,强迫身体去执行。
秦晷太聪明,这份聪明让荀觉又爱又恨,拿他毫无办法。
半晌之后,荀觉听见他轻浅且坚定地说:“不会有坏结果的,遇见你就是最好的结果。”
他脑袋侧过来,倚在荀觉肩上,舒服地眯起眼睛:“连我自己都很难相信,我这样一个重任在身的人,居然会无条件地相信你。荀觉,我们过去一定很相爱,你跟我说说,我们以前是怎样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