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现在是病人。”荀觉正色道,“那些病人刚被赶回病房,没有乱跑的道理。你乖乖呆着,我很快回来。”
他想了想,把枕头塞进秦晷手里,好让这双手有事做。
正准备离开,楼道里传来硬底鞋敲地的脚步声。
荀觉一惊,真是怕什么来什么,又走不了了。
秦晷从善如流地揭开被子:“上来吧。”
他手快过脑子,一把将荀觉拽了上去。
荀觉:“……”
脚步声越来越近,秦晷一边整理被子,一边把荀觉脑袋往里塞。
那就是普通的单人床,总长比荀觉还短点,荀觉憋得十分费劲,四肢拼命往被子底下蜷,把自己团成一只肥大的青蛙。
秦晷的手按着他的头,不时揪揪他的头发和耳朵,有几下没有轻重,疼得他倒抽凉气。
他稍一动,秦晷就用腿压他,几下之后,两人的姿势就变得古怪起来。
荀觉的头枕在媳妇儿腹部,几乎能感受到肌肉的线条。
颈部似乎挨着某个炽热的东西,随着他动脉血液有力地滚动,小日初没头脑地站起来抗-议。
荀觉:“……”
总之就是很尴尬。只能当成一次考验人性的潜伏行动吧。
随着门外那道脚步声越渐清晰,房间里的灯光亮起来,一个酒糟鼻,满脸麻子的男人出现在门口。
他穿着护工的衣服,与荀觉那套不同,他的是裤装。胸口别着一个金属牌,写着秦晷看不懂的文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