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他把水杯放下, 护工男用警棍抽了抽他, 示意他出门。

他腿肚子一痛,只得迈开脚步向前走。

至于要去哪里,他不知道,护工男像驱赶蠢笨的水牛一样叫嚣着,在楼梯口拉扯麻绳,指挥他下楼去。

来到一处写着奇怪标语的房间门口,护工男比手划脚地乱叫,又用警棍拥秦晷的手,秦晷忙着克服双手乱动的毛病,并没理会他说了什么。

等他说完,双手向前一伸,利落地赏了他两记大耳刮子。

“+=¥!3¥!~!!”护工男气得半死,哇啦哇啦叫嚷得更凶了。

房间里的人听见动静,忙开门出来察看。

这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小伙子,怀里抱着一毛发油亮的大红公鸡。

秦晷:“……”

和大红公鸡无声对视两秒,他的手疯了,扑上去抓住鸡冠揪了揪。

“咯——!!”夏叽叽扑楞着飞起来,一翅膀拍在护工男脸上。

护工男大约对鸡毛过敏,脸上皮肤肉眼可见地泛起了红疹。

他不敢将怒火对准外部人员,于是朝秦晷扬起警棍:“&!¥!!3-/-……!!”

敢他打哥,这还得了!夏箕奇一个箭步冲将上来,夺下警棍乱吼:“¥¥¥¥¥!¥…………!~!!”

护工男马上缩起脖子,露出了谄媚的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