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门里的叫喊陡然止住,房中人似乎察觉了动静,正绷着身子凝神静听。
看秦晷的手还要朝自己抓来,荀觉一把握住,另一只手顺势从他后腰穿过,将人囫囵抱了起来。
秦晷现在不信任他了,下意识挣扎,直往他膝盖骨踹。
荀觉疼得差点摔倒,又不敢喊,强自忍着:“别动,有什么事咱们找个地方说。”
眼看小门里的人要出来了,秦晷沉吟一下,朝身后的壁柜呶了呶嘴。
荀觉会意,用脚勾开柜门,连人带媳妇儿一块钻进去。
他一边扣着秦晷的手,一边从门缝往外看。院长的脸出现在小门口,警觉的目光四下看了看,没看到什么异常。
片刻后,院长缩回了小门里,女人高亢的叫喊再度传来。
“不要脸。”秦晷小声骂。
荀觉脸颊一红,知道他误会了,小声解释:“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
“你又不是我脑子里的蛔虫,你怎么知道我想的哪样?”
荀觉不知道他哪来的火气,索性逗逗他:“你脑子里还有蛔虫,厉害了我的媳妇儿!”
“……”秦晷直接伸腿踹他。
荀觉身子一仰,及时稳住才没有闹出动静。
他只得正色道:“好媳妇儿,我怎么会背着你偷听人家这种事,要听也是光明正大听你叫……不是,说正事,记住那个大叫的声音,这女人既认识白发女人,也认识院长。”
“……这是什么意思?”秦晷试图踹他的腿一顿,眉头皱起来。
“而且,”荀觉压低声音,“她来自外面,她是来探病的,很可能是白发女人的亲属。”
“和夏箕奇一样?”
“你见过小表弟了?”荀觉没想到夏箕奇动作这么快,“正好,让他出去后,打听看看这女人的情况。他人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