荀觉毫无防备,下意识去找漂亮护士的身影。
漂亮护士仍旧坐在原处,守着她那一亩三分地,连动作都没变过。
她似乎对荀觉和秦晷的事毫不在意,可目光又紧紧追随着他们,嘴角挂着笑,像一名坐在电视机前的热心观众。
而秦晷和荀觉就是电视机里的小人。他们说话、微笑、争执,又累又怕,拼尽全力在这诡异的地下室里寻求片刻安宁,而这一切,看在漂亮护士眼中不过是一出闹剧。
这个想法令荀觉很不舒服。
他低声道:“这护士很奇怪。”
“哪个护士不奇怪?”秦晷没好气地说。他在医院一共见过四名护士,胖女人、护工男、这名漂亮护士,还有荀觉……每一个对他来说都很奇怪。
他制不住自己的手,只得冷冷对荀觉道:“你想办法自救一下。”
听起来像个钓鱼执法的变态。因为他说这句话时,手伸到了荀觉的腰眼,隔着衣服一圈圈地转那层薄薄的肌肉。
荀觉疼得倒抽凉气。
“你到底怎么了?”荀觉哭笑不得,手忙脚乱地和怪手搏斗。
秦晷垂下眼,双手猝然一顿。
意识到它老实了,荀觉松开它,谁知它不知从哪儿学了兵法,竟对他搞起了突袭,两根指头曲起来,在某处轻轻一弹,痛得他差点断子绝孙。
怕被漂亮护士瞧出端倪,荀觉拉着秦晷朝阴影里挪了几步,倒抽着凉气问:“跟你表弟见过面就这样,是不是听他说了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