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手链的线索看起来暂时查不出了,你还想查别的吗?”荀觉问。
秦晷点点头:“我们去别的房间看看。”
“会很危险。”
“我知道,但这是任务,我必须去。”
荀觉笑起来:“我的意思是,你乖乖走我身后。手。”
秦晷的手舞成花儿在空中玩耍,荀觉一把给他抓住,紧紧地攒在手里,牵着他走出房间。
接下来是第二个房间,依然门户大开,空无一人。
但这个房间干净得多,不仅没有铁链,正中还多了一张床,说明这里也关着一名病人,凶残程度恐怕远不及异食癖。
两人没发现其他的线索,继续走向第三个房间。
这里的装饰多了起来,除了床,还多了衣柜和穿衣镜,镜子上贴着花花绿绿的贴纸,苍白的病房变得生机勃□□来。
两人依然没发现有用的线索,向下一个房间进发。
这时画风又变得诡异起来,地上堆满了细碎的枯树枝。
秦晷没留意,绊了一下,手顺势撑在房门上,房门没合拢,吱呀呀地开了。
里面的景象让人头皮发麻。
整个房间宛如一个枯树洞,褐色树干爬满四壁,爬不上的部分垂在地面,就像是地板长出的根茎。
他们惊讶地打量这里,丝毫没察觉一根细枝游蛇似地爬至了脚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