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晷不知道他哪来的自信:“你看清楚再说。”
吼——!
一声低沉的咆哮。
一道长毛的身影从漂亮护士身后露出头来,粗暴地把树皮墙推倒,大手一捞, 随意将碎屑塞进嘴里,嚓吱嚓吱地咬起来。
荀觉:“……”
他总算知道异食癖去哪了, 说不定刚才他们和漂亮护士周旋时,这怪物正躲在某个阴暗的角落, 屏住呼吸看热闹呢。
只一眨眼, 异食癖便把地上的碎物吃了个七七八八, 他站起来打了个饱嗝, 脸上表情却不太愉快,仿佛猫吃了狗-屎, 皱着鼻子吐了吐舌头。
随后, 他的目光落在秦晷和荀觉身上。
视力退化的好处就是, 他仅凭气味就辨认出这是他凌晨丢失的猎物, 开心得连长毛都好像要立起来。
现在秦晷明白为什么他们四个被单独关在地下室, 而毛球则好好地安置在普通病房了。跟这四个怪物比起来, 毛球简直是幼儿园级的可爱了。
异食癖似乎很听漂亮护士的话,急躁地在她身边蹭来蹭去,漂亮护士发出尖锐的嘶鸣,两人齐齐向走廊深处扑来。
腥臊的风扑面, 裹夹着漂亮护士的脂粉味, 令人作呕。
与此同时, 树皮怪的房间发出更加沉闷的嘶吼,鞭子似的枯枝将铁皮拍飞一块,险伶伶地擦着异食癖和漂亮护士的胸-前飞过。
异食癖和漂亮护士脚步齐齐一顿。
就这半秒,荀觉和秦晷达成共识,纵身向上跃去。
哧啦啦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