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被安排住在任务对象的隔壁。
她叫黄春蓉,45岁,如果不是提前获知了她的信息,我很难相信那个头发全白,浑身干枯的女人就是她。她真人看起来足有七八十岁,比我奶奶年纪还大。
趁护士不注意,我和黄春蓉交流了几句,但她和医院的其他人一样,说着奇怪的话。为了不暴露自己,我也尽力去学他们的话,不过说的什么意思我就不知道了。
幸运的是,我在黄春蓉房间里搞到这本病历本,以防万一,我打算以后每天都在背面记录当天所见。
这家医院实在太奇怪了。
4月21日
我在苍白的房间醒来,找了很久才找到这本病历。
奇怪,我的记忆和病历上的内容不太一样,我似乎受到医院某种力量的影响,身体发生了些微变化。
不知什么缘故,我开始讨厌自己的身体,甚至试图用刀割下手指。我很害怕,第一时间找到看护我的护士询问,可是护士说着我听不懂的话,我只能凭想象尽力去猜。
她说我患了怪病,喜欢自残,只有吃了药才会好,我听从她的建议,多服了一片药,至于会不会好转,我其实也不太抱有希望。
我直到晚上才找到这本病历本,一整天什么也没干。
但我不能忘记,我叫伍恒,是反穿书组织内部编号51的员工,我是为完成任务进来的,无论如何我都要完成任务。
以防万一,今天睡前我得把病历本放在枕头边,明天一早起来,就去接触黄春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