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起来都怪刘茵茵!”黄春蓉的面容陡然又变得扭曲起来,“她稍微大一点,就开始勾-引刘元化,洗澡不锁门,换衣服也不锁门!我不止一次逮到刘元化趴在门缝里偷看她,可我有什么办法呢,我年纪大了呀,人老珠黄,连皮肤都失去了少女的光泽,我只能睁只眼闭只眼呗。反正刘元化也只是看看,又没有真的动手。”

“啊这……你觉得是茵茵的错?”

“茵茵是你叫的吗?”黄春蓉突然变脸,用力拍了薛小梅几下,又揪她的胳膊。

薛小梅倒是不疼,但心里挺无语:“刘茵茵,刘茵茵!我说的是刘茵茵!”

黄春蓉脸色这才好了点:“刘茵茵也不是你乱叫的。我生的女儿,她有没有错,只有我能说,干-你什么事?”

“……是是是,不干我的事,算我错了。”薛小梅苦着脸回头,再次向荀觉请示结束任务。

荀觉给了她一个眼神自己体会。

秦晷低声道:“这黄春蓉看起来精神确实不太正常。”

“她在医院呆久了,多少受了影响吧。”荀觉道,“编号51也说过,护士给的小药丸有问题。你吃了多少?”

秦晷眨眨眼,他不记得了。不过看手的状态,他应该很快就发现了异常,没再继续服药。否则这手可能就不只是发疯爱玩这么简单了。

他皱了下眉:“黄春蓉的血汗症是医疗事故,似乎和护士的小药丸没什么关系。难道护士没有给她药吃?”

“不奇怪,她是巩都的女朋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