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至少它的信息和51号给出的一致。”荀觉沉吟道,“这中间有些悖论,我们得好好理一理。”
秦晷双手把手机颠来倒去地摆弄,说道:“先不去管巩都,至少我的任务和编号51是一致的。假设巩都是穿书者,一切都是为了骗我们而故弄玄虚,那么我们只要杀了他和他随身的系统,带着黄春蓉离开这里就可以完成任务。”
“但我觉得黄春蓉不会乖乖离开。”荀觉道,“还记得吗,她虽然嘴里说着想和我们离开,却直接对背着她的薛小梅动手。”
“也许她是被-操纵了。”
“好,我们假设她是被-操纵了,那么穿书者就应该是刘茵茵。她们是母女,有不可调和的矛盾,刘茵茵穿来,替原身报仇,这才说得通。”
“……可是刘茵茵死了。”还死在他们面前,一点假都掺不得。
荀觉点头:“这正是逻辑相悖的地方。”
“那么院长呢,他手里有日记证明他的身份。”
“日记可以做假,也可能不是院长写的。”
“那么院长是穿书者咯?他迫害黄春蓉,因为想在医院里拍电影。”
“可那样的话,迫害对象就应该是刘元化,是刘元化不借医院给他,黄春蓉可是对他爱得不得了呢。”
秦晷沉默下来,他失去记忆,不知该相信刚刚发现的手机,还是该相信院长和黄春蓉的说法。真相仿佛越来越浓的迷雾,灰蒙蒙地笼罩在他眼前。
最终他选择了相信荀觉,将脑袋贴到荀觉肩膀:“除了你,我谁都不信,你说怎么办吧。”
“你确定相信我?”荀觉心情复杂。
说了多少次让这人更换语音系统,不听,现在却来告诉他,“除了你,我谁都不信。”闹谁玩呢这是!
“你自己的任务,自己想。”荀觉把手机塞还给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