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晷怔了下:“你也想到了?哎呀,你也很聪明嘛。”

“老这么夸我,有意思吗?”荀觉让媳妇儿夸得心花怒放,揽过这人的腰在脸上狠狠亲了一口。

巡逻的保镖从他们面前走过,视而不见。

两人浅尝辄止,很快就分开了。尽量躲着监控,朝地下室走去。

医院还是昨天那副满地狼籍的样子,通往地下室的天花板被轰塌了,铁门歪斜着支楞在乱石中。

荀觉让秦晷站在原地别动,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将铁门搬开。

“小心。”

乱石堆成小山,翻过去不容易,得手足并用,秦晷用不了手,每走一步都得要荀觉回来牵他。

足足爬了二十多分钟才爬到地下室。

应急灯全坏了,荀觉打开了手机照明。

里面惨不忍睹,毁坏的天花板碎成几段横亘在走廊里,预制板里的钢筋支楞出来,沾了不知谁的血。

四下里静悄悄的,偶尔有穿堂的风掠过。

不知道四只怪物回来没有,他们尽量不碰任何东西,轻轻走路。

导医台早被砸成了一摊烂木头,一脚踩上去,咯吱咯吱响。

漂亮护士再也不能坐在后头冲他们微笑了,走廊里空无一人。

关异食癖的铁皮门也倒了,里面没有人。其它几个房间也没有人。

两人五指相扣的手心浸出汗来,侧耳倾听,能听见轻微的呼吸从关石头人的铁门里传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