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外传来保镖胡言乱语的声音,秦晷催促荀觉离开,临走时,他那不听使唤的双手抓起一个花瓶朝刘茵茵脑袋砸去。
就听“咚”一声,刘茵茵被砸晕了。
“不关我的事!”秦晷十分无辜。他已经坚持好几天不吃医院发的小药丸了,这双手其实已经听话很多,抽疯的情况一天里也就那么一两回,只是刘茵茵刚好赶上了。
荀觉叹气。看样子,刘茵茵是赶不及去和院长恩爱了,这样一来,她的死亡说不定又有变数。
保镖的叫嚷声越来越近,荀觉来不及细想,一脚把刘茵茵踢出去,合上了壁炉。
现在刘茵茵在外面,他们反倒在衣帽间里。门外保镖转弯进起居室,瞧见刘茵茵,大呼小叫地把她抬走了。
四下里静寂无声,荀觉点开了刘茵茵的手机。
进入一些实名app才发现,这其实也不是刘茵茵的手机,而是刘元化的。
这就很说明问题了,两人同时屏住了呼吸。
“看看图库。”秦晷提议。
刘元化的图库里有上万张照片,视频却只有一条,荀觉毫不犹豫点开了视频。
镜头倾斜朝下,正对着一间简约的办公室,巨大的落地窗边,秃顶的男人穿着白大褂坐在桌边,正在专门看文件。
桌台上有个水晶职位牌,用中英文写着“刘元化院长”几个字。
“他是刘元化。”
打眼看去,刘元化身材高大健硕,如果不是穿着这身工作服,很难让人把他和“院长”这个职业联系起来。他整个人的气质更像一名健身教练,或者是拳击运动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