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……可是……”刘茵茵目光涣散,不知该怎么办才好,好半天才找到焦距,直勾勾地瞪着黄春蓉问,“你是谁?”

“你这孩子,说什么胡话呢……”

话音没落,刘茵茵蹭地站起来,打翻了茶几:“你不是我妈妈!你披着她的皮,可你不是她。我妈妈不会这样对爸爸!”

“你叫刘元化爸爸?”黄春蓉不理解,秀眉扭曲起来,“他偷看你洗澡,偷看你换衣服,对着偷拍你的小视频那个,你却叫他爸爸?”

“就算这样,他也还是我爸爸!”刘茵茵哭起来,“你根本不知道我的亲生爸爸有多可恶,他滥赌,一坐到赌桌上就屁事不管!我两岁时被蛇咬过,三岁时被烟灰缸砸过头,后来得急性阑尾炎,差点死掉!是刘元化和妈妈结婚,给了我一个完整的家!他只是看看,又没有真的动手!他给我温暖,时刻关心着我,我一点小伤他都急得不上班,这样的爸爸,我还能奢求什么呢!”

“……”黄春蓉像听到天大的笑话,表情变幻莫测,最终挤出一句,“你-他-妈是不是脑子有毛病?”

“我……”刘茵茵眨着眼睛,泪珠一颗接一颗往下掉。她茫然四顾,不知如何是好,最终嘶吼一声,向黄春蓉扑去。

“你还我妈妈!还我爸爸!你这个可恶的穿书者!”

“你-他-妈疯了吧!”黄春蓉气急败坏,狠狠将她的脑袋撞向墙壁。

刘茵茵尖声大叫:“来人啊!巩都,你快来,黄春蓉就是你说的穿书者!”

刘茵茵爆发出了惊人的力气,抓起那块奖杯朝黄春蓉头上砸去。

黄春蓉吃痛松开她,骂道:“该死的纸片人,我好心救你,你反倒不领情!”

“谁要你救!”刘茵茵嘶喊着,又一次向她扑去,两人扭打成一团。

很快,巩都赶到,与刘茵茵联手将黄春蓉捆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