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姑娘说着说着,把自己说急了,眼眶和鼻头都红了起来。坐在她另一边的曲逢村惊掉了手中的筷子。

在此之前,岑陌始终是沉默的,把自己缩在连帽衣的壳里,给人一种冷酷而中二的印象。现在,或许是食物暖和了枯竭的胃,她身上有了一点活人的气息,尽管还是有种说不出的中二,但她不再冷酷,带着点少年人特有的天真与倔强。

曲逢村下意识又去观察秦晷,作为成年人,这个问题要是回答不好,估计要耽误祖国的花朵。

秦晷也很认真地思考了这个问题,半晌才回答:“可能我比你大。”

“年纪根本不是问题!”岑陌快急哭了,“在我们这个世界,穿书者根本不会因为你年纪小就放过你!”

她抿了下唇,又低低补充道:“同事也不会。”

显然,叫冬子的少年之死带给了她强烈的震撼,她狠狠瞪着2号通道那几人:“你们根本不配称做赵拓的粉丝,连说出他的名字都不配!”

麻子脸女人本来乐呵呵在看戏,冷不丁被内涵,一把摔了筷子:“怎么,拿不到第一在我这儿撒野来了?你自己也说了,我们这个世界很残酷,凭什么让同事来迁就你,凭你年纪小,永远长不大?”

“我不会对自己的同事动手!”岑陌嘶吼。

“那你高尚呗。”麻子脸女人撇嘴,“真到那关头,只怕你抢得比我们还厉害。哦,我忘了,你们这组啊,有一个背刺同事的暗鬼就够了,其他人嘛,当然要团团结结啦,不然恐怕连晚餐都吃不上。”

这话暗指的谁,大家心知肚明,都偷偷去瞧秦晷的脸色,谁知这人竟若无其事,像没听见一样,径自优雅地往嘴里扒着饭。

岑陌攒紧了拳头:“规律是谁告诉你们的,你们自己清楚。我没看到他背刺谁,我只看到冬子被你一棍子打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