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逢村半条腿被石头压着,动不了,只得又把秦晷昏昏沉沉的脑袋往墙里怼,骂了句:“你们他妈注意点,别搞二次塌方!”
为了缓解气氛,周沧跟他开玩笑:“嘿,那可不一定,无证上岗,你多担待。”
“老子x……啊啊啊——!!”
曲逢村还没叫完,石头翻起,又把上面的断层轰了下来。
这下好了,五人一起被活埋。
曲安宁:“……”
她气得去戳曲逢村脑袋:“叫你乌鸦嘴!叫你乌鸦嘴!”
曲逢村动不了,只能乖乖挨戳,哭丧着脸道:“你光说我没用,外面还有人没?”
岑陌冷声道:“还有张依心,不过她伤得有点重,又是女孩子,没什么力气……”
言下之意,没指望了。
周沧倒是不怎么灰心,拿出仅剩的药品喊曲安宁:“帮我把日初翻过来,他缺氧,这样不行。”
曲安宁赶紧帮忙。
正在愁云惨淡间,外面响起张依心的声音:“岑陌!周哥!安宁姐!你们怎么样了?老胡还在,我们来帮忙!”
老胡就是那个络腮胡子,边进来边骂:“狗-日-的庄朵儿,害死我们了!你们怎么搞成这样,人呢?”
岑陌冷冷报了方位。
这下里外合力,总算是出来了。以防新一轮塌方,老胡一把将秦晷背上,周沧扛曲逢村,大家迅速撤退到外面的空旷地带。
过了好一会,秦晷才咳嗽着醒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