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候就不是35公里了,ab两城之间隔着好大一片平原,中间错落着两城的城乡结合部,以及好几个村镇。

原本这一带富裕又繁荣,家家户户都有小别墅,社区与社区之间也有大型商业中心、银行以及运动场,自打丧尸潮来临,这些地方都荒废了,打眼望去,一片焦土,地上横七竖八倒着没有收拾的杂物及尸体。

地上的血已经干了,鞋子踩上去,惹来一群蛇虫蚂蚁,让人直反胃。

络腮胡子提议:“找个商场吧,运气好的话,说不定还能弄点吃的。”

“有床就更好了,我现在真想睡觉。”曲安宁昨晚就没睡好,今天又折腾一天,浑身像灌了铅一般沉重。

夕阳在热气滚滚的地平线上苟延残喘,臭鸡蛋黄似的余晖将每个人的身影拉长,张牙舞爪地好像要朝两旁的狼籍里扑。

也许下一秒,他们就要和那些尸体为伍了。

沉闷的情绪压迫着每个人,大家一声不吭,各自踢着脚下的石子。

而对于秦晷三只丧尸来说,这样的场景让他们感到愉悦,他们想要咬破同伴皮肉的想法没那么强烈了。

三只低声交谈起来。

“我的伤口好像愈合了。”担心声音太大又把同伴耳膜震破,张依心喉咙咕咕地低叫着。

岑陌道:“我也是,本来上场试炼留下的伤还没好全,现在也都恢复了。你呢?”

她问秦晷,秦晷应了声:“嗯。”

他不仅伤口愈合,连后脑的子弹也没那么疼了,这或许是身体强化的结果,也或许是透支了将来的能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