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哥,”秦晷转向周沧,“你住得离孙光近,你负责监视他,别让他察觉。”
“放心吧。”周沧拍胸-脯,这点小事他不在话下。
秦晷又看向曲逢村:“你负责柯二,你和他没交集,就算被发现了也不要紧。张仲陵交给我。”
“好。”
大家纷纷点头,神色如出一辙,都很紧张。岑陌和张依心甚至当场将曲安宁围起来,一左一右掺扶着她。
曲安宁哭笑不得:“大可不必。”
各自回房。
二十分钟后,起床的铃声响了。
张仲陵制定了全套的培训计划,正式队员和替补队员分成两组,各有一套上课时间表。除了早操和吃饭挤一块,大部分时间都是分开,不过相隔不远,不影响大家盯哨。
一个白天下来,相安无事,曲安宁好端端地被岑陌和张依心夹在中间。
晚上,大家再次聚集在秦晷房间,一个个瞪大双眼死盯着曲安宁。
曲安宁一整天毫无人身自由,现在有点吃不消了:“我、我没事啊,这纸是不是恶作剧?”
“有可能。”周沧摸着下巴道,“可能是孙光,他被曲逢村抢了名额,又被曲安宁打了,怀恨在心,写了一张纸放到曲逢村房间,吓他一吓。”
“不会吧?”曲安宁立刻不赞同,“摘得人心惶惶只为了吓人?除非他心智不健全,还是小学鸡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