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”岑陌才十六岁, 楞是被他唬得面红耳赤。
宁希赶忙道:“好了好了, 先这样吧!现在也别搞分裂了, 大家两两盯着,特别是现有纸条上的, 秦日初、曲安宁, 还有岑陌, 你们仨是重点保护对象, 不要离开大家的视野。这能配合吧?”
大家都没意见。
周沧提议道:“都回去休息吧, 眼看天又要亮了。”
折腾一晚, 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。
没有人想再呆在这里,宁希和庞漠合力将付安屿的尸体抬走了。
一整天,乌云笼罩在基地上空,雨迟迟不下, 闷得人难受。
这种死气沉沉的氛围感染了所有人, 哪怕张仲陵为活跃气氛, 故意讲了几个冷笑话,也没人搭理他。
课程仍然以网课居多,大多数时间,张仲陵不和他们在一块,关在自己的办公室整理数据。
吃过晚饭,队员们十分有默契地回房间。
周沧边走边对曲逢村说:“要不还是去日初房间待着吧,又是一天无事发生,我担心和昨天一样……”
“呸呸呸!少说不吉利的!”曲安宁拿脚跩他。
走廊没多宽,周沧扑通摔到对面的墙上,嗷一声叫起来,大家这才响起些许笑声。
张依心说:“你们先过去,我回房间上个厕所。”
曲逢村大大咧咧地嚷道:“去日初那上呗,他爱干净得很,才不会在马桶上弄奇奇怪怪的东西。”
话音没落,他吃了曲安宁一记暴栗。
张依心轻轻摇头:“不方便。”
曲安宁和岑陌秒懂,赶着他们离开:“去吧去吧,我们等她,不会出事的。”
秦晷拖拖拉拉走在最后,闻言把自己的房门打开,让周沧和曲逢村先进去,自己站在门口,看着三个姑娘进了张依心的房间,这才转身回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