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当他抱着急救包回到张依心房间时,岑陌趴在张依心身上,失声痛哭,其他人一动不动,挤在门口。
那一刻周沧明白过来,不过一分钟,张依心已经救不回来了。
宁希等人听见动静,匆匆忙忙跑进来,一个个脸色煞白。
“怎么回事,你们不是跟她在一块吗?她也没在纸条上啊!”
秦晷沉声道:“地上有水。”
众人这才发现,就在洗手台下面,积了一大滩肥皂水,张依心正是这样滑了一跤,摔死在众目睽睽之下。
“怎么会有水?阿心有些小洁癖,不会容忍积水的。”曲安宁目光从众人脸上划过,着重盯了孙光两秒。
如果不是张依心为了让她和岑陌安心,一直和她们说话,不会注意不到地上的水渍。那样的话,张依心就不会出事了吧。
一股怒火撞击着胸膛,曲安宁拔腿就往孙光房间走。
孙光大叫:“你干什么!你侵犯我隐私,我要叫张仲陵了!”
“你叫啊!”曲安宁目眦欲裂,一把拽住孙光衣襟,“你他妈搜曲逢村房间的时候理直气壮得很嘛,怎么,我们的人死了,就不让搜了?去啊,去叫张仲陵,我倒要看看,你是不是真的清清白白!”
“我刚刚和宁希他们在一块呢,大家可以为我作证!”孙光梗着脖子喊。
曲安宁一把将他摔进宁希怀里:“骗鬼呢你,地上的水不会那么容易干,谁知道你什么时候做的手脚!”
她手伸向门把,发现孙光把门锁了,悍然一脚踹过去,直把门板踹得轰隆隆响。
孙光大骂:“有病啊你!”
“老娘就有病了,怎么着你!”每喊一句,曲安宁就更用力地踹一下门,几下过后,秦晷将她推开,操起一把铁艺椅向门锁劈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