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地板的颜色很容易产生视觉差异,当时我和曲安宁站在门口,是看不太出来的。”岑陌道,“但在张依心的角度,上完厕所冲水时就能发现,之所以没发现,是因为她当时正和我们在说话。”

秦晷:“所以至少,这滩水是她在两次上厕所中间的时段弄上的。那时我们都不在寝室。”

闻言,孙光长长松了口气:“对啊,我也没她寝室的钥匙,想进来都进不来!”

他瞪着曲安宁,做了个挑衅的动作。

曲安宁气得不行,憋了半天问:“那是谁干的?”

秦晷:“我说了,整个谋杀事件,不是我们之间的问题,是穿书者和我们。”

“那穿书者,是张仲陵?”岑陌沉吟道,“心理测试的题目是他出的,这里也只有他一个外人。”

“而且我们的手机都没电了,如果要用到技能杀人的话,只有他能做到!”曲安宁激动起来。

秦晷沉思起来,许久没有说话。

他目光始终盯着墙上闪着微光的摄像头,像是自言自语地喃喃道:“如果是他,为什么我们现在还活着?”

“啊?”

“他看到,听得见,不是吗?所有证据都指向他,我们也开始怀疑他,他为什么不干脆动手,把我们杀了?”

宁希还是坚持刚才的观点:“也许就是忙去了,没看见……”

话音没落,秦晷已经飞快地奔跑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