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厉害了啊。”曲逢村说,“我有个表哥也是左撇子,吃饭写字都用左手,说是不会用右手。”

“那是年纪不大吧。”周沧笑道,“俗话说三年隔一代,我们这代人的家长都比较传统,才不管你是不是天生的,一律纠正成右手。我怎么都改不过来,还好爸妈算是开明的,只要求我写字必须改过来。”

“那你老遭罪了吧?”

“是啊。”

两人没完没了地聊起来,曲安宁忙踢了曲逢村一脚,让他闭嘴,然后转向柯二:“最后一个,上吧。”

柯二头埋得更低,哆嗦了半晌才站起来。

“哟,手怎么了?”孙光眼尖,瞥见他拇指一道很深的口子。

“刚、刚才划的。”柯二有些紧张,抓起笔写了很久,这一下写得四不像——跟哪张纸条都不像。

“喂喂喂,”孙光讥讽道,“不是吧,关键时刻你把手划伤了,骗鬼呢。”

他就这德性,嘴碎起来无差别攻击人,在众人怀疑的目光中,柯二脸红到耳根,半晌抬起头来,豁出去一般,将一张烧焦的碎纸片拍在白板上。

“这是张仲陵办公室掉出来的,写的是个秦字,秦日初的秦!”

仔细看,那并不是个完整的“秦”字,只有三横一人,是“秦”字的上半部分。

秦晷挑了下眉。

柯二:“他和张仲陵一定有关系,他说不认识张仲陵,一直在骗我们!”

“秦日初,你怎么说?”宁希怔了一瞬,望向秦晷。

秦晷还没开口,孙光道:“没记错的话,你两只手都用得挺熟练吧?打那明轩那会可是左右开弓的。”

这一下越描越黑,秦晷反倒懒得解释了。

看着曲安宁等人诧异的脸,他勾了勾唇:“那不如……我死给你们看啊。”

“你……你别乱来!”岑陌立刻有些急。

秦晷郑重道:“不乱来,你们把我捆在这里,就在这间教室,我今晚一定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