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都是随机的,我只是恰好匹配到周沧的任务而已。”
“什么任务?”
“杀你。”
秦晷毫不意外,挑了下眉。
张学春:“你无法理解三年前那场事故给所有人造成了多少伤害,人死倒是其次,主要是那次以后,穿书者作恶的频率越来越高,大家对管理层的信任度持续降低,任务失败的机率越来越高。你知道,那些半路觉醒的还好,像我们这种生来便是觉醒者的,是永远无法逃离任务的,随着任务难度增加,不少人死去,他们也是别人的父母兄弟,无数个家庭分崩离析。”
“周沧觉得是我的错。”
“因为你是最大的嫌疑人,即使官方没有定论,大家也私底下猜测,正是你把内部信息提供给穿书者,才造成这一系列恶果。而且你爸是局长,你手里很可能手握内部机密,这些对整个组织的打击是致命的。”
“……”秦晷笑了,他要是知道那么多,他爸就不叫秦延肆。
张学春道:“我知道你想说什么,你只是嫌疑人嘛,又没有定罪。可我不是法官,不管真相。我只有帮周沧完成心愿,才能获得重生的机会。”
这一点倒是和别的穿书者说法一致,秦晷了然。
提到过去,张学春打开了话匣子:“我不想死的,那也是一场高级选拔试炼,我哥,张仲陵是监考官,就是你爸担任的那个角色。我们运气好,没有抽到死亡局,所以每个人都有从试炼场逃离的机会,只需要向监考官求助就可以。可是没想到,任务走到最后,穿书者引发了山洪,不少人被困在洪水中,我哥先救了别人,没救我。”
他声音低下去,自嘲地笑了下:“那是简单局,而我成为唯一一名死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