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用他说,保镖早已和秦晷对峙起来,秦晷身手灵活,在走道上来回跳跃,很快就甩开了几个人。
砰——
门外的巨响又一次传来。
预感到什么,秦晷加快了脚步。
越来越多的保镖向他涌来,眼前密密麻麻全是人影,他辨不清谁是谁,只凭着本能极快地奔跑,跳跃。
“快走!”岑陌和曲家姐弟不约而同来帮他。
张依心一头扑进秦延肆怀里。秦延肆:“……胡闹,放开我!”
一阵极致的混乱。
秦晷奔到门口。
砰——
又是一声巨响,门从外由内地炸飞了。
他下意识跃起闪避,陡然,一双熟悉的手将他揽入怀中。
熟悉的棒棒糖甜味儿。
他心跳漏了两拍,一双浩渝星眸撞入眼中。
“狗……”他说不出话来,如坠云端。
荀觉在满天鸡毛和尘烟中对他微笑:“怎么,半个月不见,连老攻都忘了?”
“我……”他没想到他会来,他以为他仍在病床上躺着,生死未卜。
巨大的喜悦和意外冲击着心房,秦晷不知该哭还是该笑,摆出个极为古怪的表情。
荀觉乐不可支,紧紧握住他的手,潇洒一偏头,说:“走,老攻带你回家。”
秦晷下意识回头,向秦延肆看去。
秦延肆隔着几十米的距离,嘶声向他大喊:“你敢走,你走了就别认我的这个爸爸!”
破天荒的,秦晷勾唇笑了起来:“我自己有家,不用你,再见,爸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