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晷笑笑,动手撩他衣角。

荀觉下意识按住:“别,伤口还没好。”

“我就看看。”秦晷坚持。

那道伤疤狰狞入骨,足有一寸长,手术线还没拆,上了药,更显得骇人。

秦晷感觉心尖都抽搐起来。手指下意识要往疤痕上摸,想了想,还是没能摸得下去。

荀觉说:“男人的伤疤,老子乐意。”

秦晷抿了下唇,没说话,好半晌,才又凑过去,更深地亲吻荀觉。

荀觉招架不住,很快兵败卒走,轻哼了声说:“轻点,还疼着。”

“那你完了。”秦晷挑挑眉,伸手拍他的脸,“只是亲亲而已,就疼成这样,要不以后你躺着别动吧,喊爸爸就行。”

“敢!”荀觉登时眉毛倒竖,又狐疑,“这几天你到底遭遇了啥,我那羞答答、宁死不从我的漂亮媳妇呢?”

“羞答答?”秦晷挑眉,敢用这词儿形容他,荀狗叫怕是皮又痒了。

荀觉小声:“那就娇滴滴?软绵绵?可爱爱?”

“去你爸爸!”秦晷作势揍他,没忍住,先笑了出来。

荀觉顺势握住他,往他怀里拱了拱,“那我跟你说我这几天遭遇了啥?”

“嗯,遭遇了什么?”秦晷认真坐起来,也想听听现实里都发生了什么。

荀觉凑近,在他耳边吹气:“想你。”

秦晷:“?”

荀觉:“每天啥都不知道,就是想你。除了想你,还是想你。你呢,想不想我?”

“我……”秦晷刚要说话,一片鸡毛飘飘扬扬,粘在了他鼻尖。

秦晷:“……”

荀觉:“噗!”

紧接就是“喔喔喔”一声熟悉的鸡叫,夏叽叽的小鸡脑袋拱了过来,两只小脚脚不动声色拉扒荀觉,要把他推开,随后自己往秦晷怀里一钻,以清奇的角度幸福地趴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