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晷把电视关了。

“笃笃笃——”那道奇怪的声音仍然响着。

秦晷:“……”

荀觉:“……”

岑陌忙捂住嘴巴,意识到犯了不可饶恕的错误。

曲安宁小小声:“我怎么觉得那声音好像从、从窗外来?”

窗外是无边海洋,能有鸡笃墙才是见鬼了。曲安宁说完,自己把自己吓出一身冷汗。

荀觉一把拉开窗户。

海风扑面,什么也没有。

然而那声音没有停,似乎比刚才更清晰一些。

岑陌:“好、好像是从墙里传来的。”

“别胡说,墙里怎么会有东西。”曲安宁道。

“装神弄鬼!”秦晷道,“那老头没说谎,确实有东西在墙里。”

他和荀觉对视一眼,不约而同道:“糟了!”

两人快速奔出门去。

夏箕奇追着鸡到了甲板,好不容易才抓住。

看见秦晷来了,忙道:“哥你还是别过来了,叽叽气得不轻,不好哄……”

正说着,肩膀被人拍了下。

秦晷眼眸一紧,猛地将他甩向身后。

拍人的是个矮胖男人,眼睛和嘴巴都大张着,好像十分不舒服,一只手向前伸,另一只手不断挠着喉咙。

“小心。”荀觉赶来,将哥俩往后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