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晷不容分说使用技能, 将那倒塌的巨大桅杆推入深海, 引发的巨浪将邮轮又一次推向高处。
有人大喊:“巨船、巨船又回来了——!!”
如果从云图俯瞰, 将会发现那巨船的航道正好是恶龙之眼的竖瞳, 它像一个诡异的标杆,风雨无阻地在海面航行。
“这玩意儿到底是什么?”有了刚才的经验, 纸片人们已经不怕它了, 纷纷仰头看去, 或是伸手触摸它那虚无的内部构造。
连船长也不由得愣住了, 忘了开枪, 下意识躲避一根迎面撞来的铁索, 躲过之后才又想起来,那玩意儿根本碰不到他。
“晚了。”骤然,荀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,如疾风刮劲草, 一脚将他跩翻。
手-枪滑出, 埋伏在附近的警卫都愣了, 纷纷掉转枪头。
“都、都别动!”船长慌忙大喊。
开玩笑,高台空无一物,警卫要是开枪,说不定连他也要中招。
荀觉居高临下打量他:“哟,原来你也怕死啊。那怎么还和穿书者搞到一块,不怕死得更早?”
“穿书者?”船长转动眼珠,明白过来,“你怕是第一次接高级任务吧?”
“什么?”
船长从警卫手里夺过枪,低头上了膛,抬头笑了:“你隶属于反穿书者组织,我也是,不过各为其主,我的任务是,杀你们。”
“……”荀觉蹙眉。
船长目光向下看,不知有没有找到霍清然:“穿书者不是敌人,是你们想错了。”
“我们想错了,所以要杀我们?”荀觉觉得可笑。
船长将枪口对准他:“你们只是没有看清世界的全貌罢了,一群可怜虫,死也没什么。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荀觉还想多问,船长没给他说下去的机会,直接开了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