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怎么回事?

时间急迫,她来不及细想,大声呼喊随身系统:“系统,快点,随便拿一张牌!”

“……”系统安静如鸡。

霍清然终于意识到不对劲,掉头朝船下跑,才刚一摸到栏杆,子弹贯穿了她的身体!

她无声地倒在栏杆上,半个身子下垂,四只瞳孔眨也不眨地和底下的秦晷对视。

电子音乐再次响起:“one!”

“都别动!”秦晷急忙扯住要往上冲的岑陌和曲安宁,一个纸片人超越了他们,翻上船舷。

接着又是“砰”的一声。

“and o!”

第三声。

“and three!”

“and four!”

终于没人敢动了。

死寂。

铁索摇摇晃晃,坠满了濒死之际的人们。

秦晷伏在船舷底下,大声喊道:“上面的朋友,我们无意闯入,只因为我们的邮轮着火,想暂时你们的船躲一躲!”

没有人回答。

好半晌,上面传来金属挪动的声音,随后又归于沉寂。

秦晷试探着往上爬,荀觉拦了他一下,率先跃起。

堡垒的门打开了,一个穿着制服,戴着古怪黄金面具的男人大步向他走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