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秦晷撩起眼皮向监狱长看去,后者优雅地冲他举了举杯,喉结滚动,将满满一杯红酒吞了下去。
秦晷收回目光。
送蛋糕的手下已经不见了,但他失去胃口,尽管很饿,却对蛋糕完全提不起兴趣。
不止是他,其他人也都小心翼翼。岑陌用手指谨慎地沾了点黄油,舔了舔,确定了无毒,才强撑着吃了几口。
“荀觉,”秦晷的头又开始痛起来,脸色煞白如纸,“我有种很不好的感觉。”
荀觉四下看了看,没人在意他,于是坐过去一点,轻轻帮秦晷揉着脑袋。
他不叫秦晷别想,因为说了也没用。他只道:“说说看,是什么不好的感觉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秦晷摇头,“好像我永远回不去了,我要被困死在这里。”
“为什么是你,而不是我们?”
“我……”秦晷说不出来,他头疼得厉害。
荀觉趁人不注意,在他脑门亲了一口:“刚才的事不用在意,监狱长恐怕是单身太久,见不得别人感情深。”
“我不是说这个……”秦晷摇摇头,监狱长当然不能只是为了看他们夫夫反目这么简单,可具体是为什么,他暂时还猜不到。
监狱长不露真容,却带给他毛骨悚然的感觉。而这种感觉,他从未在任何穿书者身上见过。
“事实上,我觉得……”荀觉想说什么,迟疑片刻,还是算了,半晌俯身又亲了他一口,摸摸他,“别想了,吃点东西。”
他从蛋糕里挑了块卖相还不错的黄桃,喂秦晷吃下。
肚子里有了东西,血液又开始流动,秦晷脑袋没那么痛了,这才暂时将戒心放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