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顾女人的哀嚎,他将她像小鸡似地丢在地上,叫了声:“伊菲呢,我亲爱的宝贝儿!”

穿着小裙裙的伊菲立刻滚了个大圆木盘过来,将女人的四肢捆在木盘的铁环上。

女人颤抖着哭泣,精神趋于崩溃:“求求你们,不要杀我不要杀我……”

“开什么玩笑,她好像不相信我的技术。”拉尔十分生气,狠狠转动圆盘。

女人失重地旋转起来,连哭都忘了,待到圆盘自动停止,圆盘表面已经被水渍洇湿,女人翻着白眼晕死过去。

“哈哈哈哈——!!”囚犯们拍着桌子狂笑,包括监狱长,也愉悦地勾起了唇。

岑陌下意识要站起来,被秦晷一个眼神瞪住。

她双手在桌下篡成拳头,关节咯咯响,然而理智却又叫她不得不忍受。作为高级穿书者的霍清然刀枪不入,却在这里连技能都使不出,活活被打成筛子。他们手里那点技能,还能派上用场吗?

整个纸片人长桌鸦雀无声,不少人捂着嘴低低地哭起来,不知是后悔上了这艘船,还是庆幸被拉尔选中的不是自己。

拉尔在伊菲的帮助下蒙上了眼睛,手里拿着刀,夸张地比比划划。

中年女人原本醒了,看见这幕,又吓晕过去。

伊菲呼啦啦转动圆盘,管风琴嘹亮地响起来。

“快点,别让我们久等。”监狱长笑着催促。

拉尔终于不再哗众取宠,正式摆开架势,也不知朝着哪个方向,咻地掷出飞刀。

就听噗一声闷响,中年女人连哼都没来及哼一声,肚子被飞刀贯穿,肠子流了一地。

而那飞刀穿透了圆盘,震颤着钉死在管风琴上。

整个世界寂静无静,囚犯们瞪大了眼睛,纸片人们瑟瑟发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