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箕奇:“……”哇一声哭出来。

秦晷没好气掐了荀觉一下:“不会吓人就别吓。”

“是他胆小,年轻人还要多锻炼。”

秦晷不理他了,回头对夏箕奇道:“别多想,也许是你太过紧张,看错了,抱好你的鸡,它应该能——”

话没说完,鸡两眼一翻,绷着脚丫子昏死了过去。

秦晷:“……”

夏箕奇带着哭腔:“它应该能什么?”

秦晷:“没什么,抱着相互取暖吧。”

“哥,我想跟你挤一起。”夏箕奇试图往他哥怀里钻,哪怕把他当个挂件呢,只要能跟他哥挤一块,什么都好说。

秦晷摸摸他,显然这种好事是不可能发生的。

没走多走,长长的队伍就分成了几个方向,老人在伊顿和沃德的带领下去了东边的走廊,新人去西边。

伊菲解释说:“不是不想让你们住东边有太阳晒的牢房,但是那边已经满了,只能让你们住西边。除了终年晒不到太阳,霉味重点,有点奇奇怪怪的东西出没外,没什么缺点了……”

他描述得很详细,但没有人仔细听,最后他只得闭嘴,停在了一扇铁门前。

打开铁门,迎面是一个中空的环形长廊,一个个布满蜘蛛网的牢房分列两旁。

“让我看看,谁住第一间。”伊菲激动地搓着手,开始分派房间。

目光落在秦晷脸上,坏笑了下。

秦晷翻个白眼,顺从地走进第一间牢房,里面空间不大,是个标准的单人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