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死而复生的孩子眼里没有光, 只是一具温热的行尸走肉。

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曲安宁拉扒着铁门问, “这些犯人是不是也有技能牌?”

“没有。”荀觉道,“我试探过了,无论是监狱长还是那个伊菲,应该都没有技能牌。”

“有没有可能是你自己的技能失灵了?”曲安宁撇嘴,“你只是我们内部的bug,放到这里来,可能就和霍清然一样,什么都不管用了?”

“也有这种可能。”荀觉说。

“那怎么办?”夏箕奇夹在两人中间,又一次扑腾起来,“连狗哥都不管用的话,我们死定了!”

他声音带了哭腔。

在他看来,他哥是第一重保险,如果他哥挺不住了,就像在邮轮对付霍清然那样,荀觉那捉摸不定的技能就变成他们的第二重保险。

但如果连这重保险都无效的话,那他们就真的束手无策,毫无希望了。

曲安宁和岑陌也想到了这里,不约而同地沉默下来。

半晌,秦晷叹气:“荀觉,人心不稳的时候,不要说实话。”

“那我应该怎么说?”荀觉敲敲门上的铁栏杆,“给你们唱首歌?”

“你还会唱歌?”夏箕奇惊了。

荀觉阴森森地说:“我会哼曲子,黑色星期五,听吗?”

小表弟好不容易快要被转移的注意力又退了回来,和夏叽叽一起放声尖叫:“哥,你看他——!!”

秦晷:“……”多么熟悉的告状。

他翻了个白眼,决定不理。

夏箕奇那边不知怎么了,一人一鸡打了起来,整个走廊都回荡着哥俩哇哇的大喊。

突然,尽头的大喇叭又响了。

“请问,你们是在开派对吗?”监狱长的声音带着笑,心情似乎比刚才好一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