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能吃啊。”伊顿无所谓地说。

“吃吃吃,你就知道吃,能不能活得有点人样!”

伊菲生气了,在高台上来回踏步,半晌把人群分成两拨,人少的一拨去厨房做饭,剩下的留在操场上,打扫卫生。

秦晷他们被留在操场上,每人分到一张以拉尔衣服碎片充当的抹布,趁着操场还湿着,沾了海水擦拭起地板来。

伊菲挥着黄金软鞭大声命令:“擦干净点,蠢货们,但凡让我看见一点灰尘——”

啪!

黄金软鞭将栏杆劈掉一截,威胁意味十足。

没有人敢吭声。

无论是原先的纸片人还是囚犯,直到此时终于真正地融为了一体,大伙儿面无表情,机械地重复着清理现场的工作。

一名同伴在餐厅找到了监狱长的王座,搬上来请伊菲入座。

“啧,姓秦的小子还挺会享受的。”伊菲施施然入座,脱了鞋将湿答答的汗脚在松软的座椅上蹭了蹭。

接着他又瞥了一眼溅满拉尔脑浆的鞋子,随手指了一个纸片人:“你,拿着你的抹布,过来把我的鞋擦干净。”

被点名的女人站在夏箕奇身边,闻言朝夏箕奇身后缩了缩,夏箕奇抖成了筛糠,脚像钉在地上,动也不敢动。

伊菲的手指勾了勾,难得好脾气地道:“不是你小伙子,闪开点,我对男的没兴趣,我要的是那个女的。”

夏箕奇不知该松一口气还是更紧张,仍旧一动不动,最后被秦晷扯了一把,才让出了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