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怔在原地。

头骨传来钝痛,但意识还在,她的大脑好端端地在剩下那半边头骨里跳动着。

“嘘,别动。”剪刀手将一根灯芯放进去,火光一划,灯芯哧哧地燃烧起来。

“啊啊啊啊——!!”女人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。

“嘘嘘,别动,动就不好看了。”剪刀手紧紧摁着她的肩,将她的膝盖剁进地板里去。

女人动弹不得,泪流满面。

头骨里传来阵阵焦香,火焰照亮了天鹅绒般的天空。

“…………”

操场一片死寂。

无数双眼睛惊骇地望着那一小簇火焰,无论纸片人还是囚犯,全都一脸煞白。

“别停下,继续干活。”剪刀手催促。

大家只得低下头去,专注眼前的劳动。

半晌,伊菲道:“还是缺点什么,来个逗趣儿的吧。”

他又站起来,在大伙儿身边来回踱步,踱到岑陌时,指尖一勾,将她耳朵里的布条勾掉了。

岑陌:“……”

伊菲弯腰打量她的脸:“你又是怎么回事,好端端的,就这么不爱听我说话?”

岑陌:“你又是怎么回事,好端端的,就这么不爱听我说话?”

岑陌:“……”

秦晷等人屏住了呼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