监狱长倾身上来,压低声音:“据我观察,2号通常比1号更强,只有少部分例外。你不觉得,把这些2号放归社会,会引发非常严重的连锁反应吗?”
“那跟你回家又有什么关系?”
“想象一下,七天后,伊菲2号刑满释放,回到原本属于伊菲1号的家里,他穷凶极恶,对家人非打即骂,终于有天,全家被他灭门。这起惨案引起社会恐慌,各行各业无法-正常运转,股市大跌,秦延肆的女人亏得血本无归……这对我来说,算不算也是一种复仇呢?”
秦晷皱眉:“这希望太渺茫了啊。假如伊菲2号不作恶,一切就都不会发生。”
“可是从监狱送回去的又不是只有伊菲2号,还有伊顿2号,奇奇怪怪的2号。”
“……”秦晷沉默了。
确实,如果按照概率计算,社会动荡是必然。可他总觉得,换成他自己,绝不会用这种方法,毕竟希望太渺茫,而他一向喜欢有仇必报,若有仇怨,必定要亲手解决才算痛快。
监狱长抚掌大笑:“不愧是我!宝贝儿,我和你一样,这样的复仇根本没有意义。你发现没有,我们两个的世界是从十四岁那年分道而驰的,十四岁之前的世界设定完全一致。我们有穿书者,有反穿书者组织。我会被送来监狱,绝不是普通纸片人能办到的。”
“你是说,你被人阴谋设计了?”秦晷下意识摸了摸后脑的伤疤,和荀觉交换了一个眼神。
监狱长看看他,又看看荀觉,了然笑道:“看来你也遭遇了类似的事。不觉得奇怪吗?”
秦晷抿了下唇:“高层的意见不一致,有人主张彻底缴灭穿书者,有人不想,我们成了两派斗争的牺牲品。”
监狱长赞许地挑眉:“现在你知道我为什么现在不回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