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生活的原世界,异能已经是常态。那里正值末世,几乎人人都绑定了系统,每个系统有其独特的侧重点,有的是实物,比如剪刀手,有的是能力,比如伊顿。像他这样控制自然力的系统少之又少,而能吞噬他的人更是不存在。
一瞬间,他明白过来:“你来自更高的世界!”
“才发现啊。”黑衣秦晷轻飘飘说着,勾出一个恶劣的笑容,“晚了。”
黑气尽出,如同恶鬼发出咆哮,一眨眼便将伊菲的火球全部吞没。
伊菲汗如雨下,掉头就跑。
“这不可能,你们三个一模一样,不可能同时存在于一个时空!”
“是啊,这是个悖论。”黑衣秦晷轻笑,黑气卷成蛇形,向伊菲扑去。
伊菲大叫:“不要,啊啊啊啊——!!”
只半分钟,他就再也叫不出来了,身体化为枯骨,仅剩的眼睛里融出碎光,再次被黑衣秦晷吸收。
云开雾散。
遥远的海平线金光乍现,天亮了。
黑衣秦晷慢慢转身,看着眼前的一片狼藉,轻叹了口气。
“总之,就是我说的那样,如果不抱着和组织彻底决裂的心,你们永远无法窥知世界的真相。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秦晷喘着粗气瞪他。
秦晷的脸上糊满了鸭掌鱼的海藻,几乎看不出本来面目,唯有一双眼睛亮的惊人,带着灼人的温度。
黑衣秦晷看了看他,又将目光移向监狱长:“还有你,以为守着这艘船就能窥知真相了吗?不,你只是在浪费时间。”
监狱长还是第一次听人这么说,轻佻地吹了声口哨:“宝贝儿,有话不说不是好的秦日初。我们不爱管别人的闲事,但我们又不是别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