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应该刚死不久。”荀觉用餐刀挑起女人的手和脚看了看,道,“保养的还不错,不像是船上的工作人员,这到底是艘什么船?”
“不会是度假邮轮吧?”
秦晷说着,拉开房门,向甲板走去。
正是正午阳光灼热的时候,甲板上没多少人。他看了看指示牌,往底下的休闲区走去。
果然。
还没走近,便听到鼎沸的人声,头等舱的客人差不多都汇聚在那里,购物的购物,玩游戏的玩游戏。
一个打扮妖娆的女人亲热地挽着“男友”的胳膊,娇滴滴地问道:“你就这么跟我出来玩,不怕被你老婆发现啊?”
“怕什么,她一个老赌棍,到了公海,还不可劲儿在赌场里呆着?”
两人腻腻歪歪地从秦晷身后走了过去。
秦晷冷冷环视四周。
这些纸片人永远也想不到,船上来了可怕的穿书者,有些还是异食癖,以人肉为食,而所有机组人员都是帮凶。
或许在某个不经意的时刻,他们就会消失,变成一份豪华套餐。
这个认知让他胃口全无,飞快地返回了房间。
他没留意到,身后一双如鹰般的眼睛牢牢地盯着他。
片刻,从黑暗里走出一个古怪的人影,正是胳膊被改造成意大利炮的乔迪安。他那胳膊早前被伊顿拧成了麻花,形状看起来更古怪了。
“先生,”一名警卫发现了他,悄然靠近,“您的舱房在二等舱,按照规定,是不能进贵宾区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