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卫如释重负,连忙差了两名手下去办。

不消片刻,新的食物就送来了,灯也换好了。

秦晷把警卫赶出去,关上了门。

荀觉挑了下眉:“看来穿书者的身份在这个世界很管用啊,算得上特权阶级了。”

他一面说,一面从容地切牛排,秦晷坐到桌边时,他刚好切完一个盘子,顺手推到秦晷面前。

秦晷拿起刀叉,直接吃起来。

夏箕奇惊恐地咽了口唾沫:“哥,你吃得下啊?”

“怎么?”秦晷问。

夏箕奇:“你不觉得那颗脑袋犹在眼前吗?”

秦晷顺着他的思路想了想,摇头:“不觉得。”优雅地叉起牛排,放入口中。

那牛排只有三分熟,一口咬下去,鲜红的汁水四溢。

夏箕奇一阵反胃。

荀觉切好了自己的,也大口吃起来,顺便阴森森地吓一吓小表弟:“我劝你吃点,不然以后都别想吃了。”

夏箕奇:“……”说得好像马上就有不好的事发生似的。

他迟疑片刻,终于硬着头皮拿起了刀叉。

结果还真就被荀觉说中了,刚吃完,外面传来嘈杂的叫喊声。

三人对视一眼,荀觉放下刀叉,开门问那俩警卫:“出什么事了?”

只片刻的工夫,两名警卫都瘫软在了地上,其中一个胆子大些,哆嗦着道:“有、有个怪人的胳膊暴走了!”